于是,烈的“病号”生活开始了,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痛并快乐着。
“哎哟喂……疼疼疼……”烈趴在铺着厚厚兽皮的木床上,龇牙咧嘴地哼唧。他后背和肩膀包裹着厚厚的、用草药处理过的干净软皮,但稍微一动还是牵扯得疼。
“疼啥疼?男子汉大豆腐,这点伤就嗷嗷叫?”徐诺端着一碗寂特意熬的、加了补血草药的肉汤走进来,嘴上嫌弃着,动作却放得很轻。她坐在床边,用小木勺舀起汤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,“来,张嘴,喝汤。”
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、好闻的气息,顿时觉得伤口好像都没那么疼了。他乖乖张嘴,喝下汤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徐诺,傻呵呵地笑:“徐诺,你喂的汤……真好喝。”
“少贫嘴!赶紧喝,喝完我还得去盯着他们修栅栏呢!”徐诺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故意板起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这几天,徐诺每天定时来给烈换药、喂饭,用她那还不算熟练的治愈能力帮他缓解疼痛、促进伤口愈合。她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白光,轻轻拂过伤口周围时,烈只觉得一阵清凉舒适,心里的欢喜泡泡更是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这伤……受得值啊! 烈心里美滋滋地想。
当然,他也没忘了趁机“巩固地位”。
“徐诺,你看我这伤,是不是特别严重?差点就见不到你了……”他时不时就要“虚弱”地哼唧两声,博取同情。
“徐诺,等我好了,我还能跟以前一样保护你,不,比以前更厉害!”
“徐诺,雷哥他……他没说啥吧?”他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徐诺一边给他换药,一边没好气地怼他:“行了行了,别搁作妖了!你这身板,死不了!赶紧好起来比啥都强!雷那边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起雷回来后,看到她和烈在一起时那复杂却最终归于平静的眼神,以及他私下对她说的那句“你自己决定,我尊重你。但他若敢负你,我撕了他”,语气软了下来,“……他没说啥,让你好好养伤。”
烈一听,眼睛更亮了,尾巴(如果现在是狮形的话)肯定摇成了风车,这货八成是个二哈。
这天,徐诺刚用能力帮烈处理完伤口,累得额头冒汗。烈看着她疲惫的样子,心里一暖,鼓起勇气,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,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徐诺一愣,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