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出图卷,留你全尸。”面具男子的声音沙哑,像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沈清辞冷笑一声,软剑直刺而出,剑尖直指面具男子的咽喉:“有本事,自己来取。”
面具男子挥刀格挡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沈清辞只觉手臂发麻,对方的力气竟如此惊人。两人缠斗在一起,刀光剑影间,沈清辞渐渐发现,对方的刀法阴狠诡谲,招招致命,不似中原武学,反倒带着几分北狄的凶悍。
“你与北狄勾结,背叛家国,就不怕遗臭万年?”沈清辞一边闪避,一边怒喝。
面具男子不答,鬼头刀愈发凌厉,刀风扫过沈清辞的肩头,划破一道血口,火辣辣地疼。沈清辞心头一凛,知道久战不利,必须尽快突围。
他余光瞥见林岳等人已渐渐不支,一名护卫的大腿中了毒箭,跪倒在地,眼看就要被黑衣人所杀。沈清辞心中一急,忽然想起怀中的玉佩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,竟觉一股暖流顺着掌心蔓延开来,传遍四肢百骸,原本发麻的手臂也恢复了力气。
“就是现在!”他低喝一声,软剑忽然变换招式,剑势变得灵动飘逸,正是沈家祖传的“流云剑法”。这剑法讲究以柔克刚,此刻在暖流的加持下,更是如虎添翼。
面具男子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爆发,一时竟被打得连连后退。沈清辞抓住机会,软剑一挑,挑飞对方手中的鬼头刀,紧接着剑尖抵住他的咽喉。
“说!影阁的老巢在哪?”沈清辞怒目圆睁。
面具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忽然张口喷出一口黑血,直扑沈清辞的面门。沈清辞侧身避开,再看时,面具男子已七窍流血,倒在地上没了气息——竟是服毒自尽了。
“公子,快走!”林岳捂着伤口冲过来,“刚才的哨声肯定是信号,后面还会有援兵!”
沈清辞点头,扶起受伤的护卫,翻身上马。刚要动身,忽然注意到面具男子的腰间挂着一块令牌,与之前黑衣人身上的“影”字令牌不同,这块令牌上刻着一只展翅的黑鹰,正是北狄王室的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