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头不敢怠慢,大喊道:“别动手!千万别动手!我这就去县衙通知孙县令!各位军爷稍候!”
不多时,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紧闭的城门被缓缓推开。
孙望丰穿着官服,接近四十,满头大汗地从城内,一路小跑,来到陈九面前,恭敬道:“下官丰林县县令,孙望丰,有失远迎,恕罪,恕罪!”
他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,一边点头哈腰。
陈九懒得跟他废话,指着身后那串山匪。
“这些人,是丰山寨的匪寇,在官道上拦路抢劫,被我们顺手解决。”
“现在,老子暂时把他们交给你,关到大牢内”
孙望丰一听,脸都绿了。
交给我?大牢关着的十几个毛贼都快管不住。
这一下子给我六十多个悍匪?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?
他哭丧着脸道:“这位……这位大人,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县衙小,庙也小,实在……实在关不下这么多人啊!”
陈九眉头一挑,他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孙县令,老子是九凌工程队的包工头,陈九,道上人称九爷。”
“关不下?还是说,你这一县之长,私底下跟这丰山寨的山匪,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同伙,怕他们关日大牢把你供出来?”
此话一出,孙望丰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九爷饶命!九爷明察啊!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绝无半点二心啊!”
“实在是……实在是丰山寨这帮山匪势大,县里的衙役,守军加起来都不够人家塞牙缝,下官是真惹不起他们啊!”
陈九指着身后的一千名禁军,说道:“哦?惹不起?这丰山寨的势力很大?”
“难不成比老子身后这一千禁军的势力还要大?比铁锹还要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