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老子跟钰皇请兵的判断,一点没错。不把这些根深蒂固的毒瘤连根拔掉,这路,根本就没法修!
他没有再强求,挥了挥手。
示意队伍继续前进,但那沉默行军的一千禁军,长枪如林,无声地向沿途百姓宣告着什么。
一些胆大的村民,躲在远处,偷偷地望着那支军容严整,杀气腾腾的军队。在他们麻木的眼中,透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光芒。
队伍又行进一日,深入丰林县地界。
就在这时,负责前出探路的陈行,快马加鞭地疾驰而回。他年近三十,脸上带着愤怒。
“九……九爷!不好了!”
陈九坐在驾驶座上,右手一拉,油门杆回位,拖拉机缓缓停下。他眉头一拧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。”
陈行勒住缰绳,指着前方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前面……前面的土路官道,被堵死!”
陈九闻言,冷笑一声。
“哼!堵死?怎么个堵法?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用巨石和新砍的圆木,在路中间垒起一道墙!墙上……墙上还插着一面黑色的旗子!”陈行答道。
“旗子上写的什么?”陈九饶有兴致地问。
陈行一抹额头上的细汗,说道:“旗子上,用白灰写着两行字……”
“上联是:此山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”
“下联是……要想从此过,留下买路财!”
“横批……”
“横批是,人头落地!”
跟在队伍中的禁军纤夫长李嘉树,策马上前。沉声说道:“九爷,可是丰山寨的匪寇?”
“此乃公然挑衅朝廷!要不要我带人冲锋,将这些宵小之辈全部击杀?”
陈九坐在驾驶座上,一脸兴奋,道:“李夫长,杀鸡焉用牛刀?这种小事,不需要你们出手。”
“你们一旦出手,那必定是人头滚滚。王爷说了,动手要有分寸。”
“这丰林县的山匪,常年在此地为虎作伥,一个个身强力壮,可都是上好的劳动力。”
“总要让他们为这丰林县的建设,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