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抢在这之前,穿过宣州!
“全速前进!不准停!”他嘶哑着嗓子吼道。
马鞭抽在马臀上,炸开一声脆响。
次日傍晚,夕阳西下。
宣州城那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,十几匹马的口鼻间都喷出白沫。
城门尚未关闭。
陆景岩等人迅速换上早已备好的商贩服饰,牵着疲惫的马,混在排队进城的骡车和脚夫之中,低着头,缓缓走向城门。
城门口,守军懒洋洋地查验着文书,一切如常。
顺利穿过城门洞,走在宣州城内的主街上,陆景岩甚至能听到身后城门方向传来的吆喝声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牵着马,目不斜视地穿城而过。
从西门进,东门出。
出城的那一刻,陆景岩勒住缰绳,回头望一眼城墙上那面迎风招展的“燕”字大旗。
他翻身上马。
“驾!”
战马嘶鸣,绝尘而去。
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的三个时辰后。
一匹快马卷着烟尘,疯了一般冲到宣州后城门下。
“八百里加急!陛下圣旨!速开城门!”
传信兵策马,穿过城洞,沿着宣州城内的主街往东城门飞驰而去。
....
东城门,城墙上
曾连捷正手扶墙垛,为这几日的心神不宁而感到一丝烦躁。
就在这时,一名背插令旗的传信兵连滚带爬地冲上城楼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将军!燕都八百里加急!陛下圣旨!”
他接过圣旨,展开一看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几天前满脸和气递交国书的北夏使臣谢亦舟,竟是个死士。
在紫宸殿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撞柱自杀了?!
“他娘的!被耍了。”
曾连捷一拳砸在墙垛上,高声喊道:“来人!全城戒严!”
“弓箭手登墙!滚木礌石,都给我搬上来!”
“传令宣州大营,全军集结,随时准备作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