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国忠端起酒杯,猛喝一口,哈哈大笑,道:“王爷,下官真是佩服你!”
“筹集银子的路子,千奇百怪,各种坑……”
夏侯玄端着酒杯,连忙打断道:“哎!哎!钱大人,你这就说笑了。”
“本王哪里坑了,本王修路那是为了造福百姓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。
坐在一旁的苏晴鸢,看着两人边吃边聊,没说话,默默涮着羊肉。
她夹起一筷子青菜下锅,目光平静,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。
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夏侯玄身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钱国忠搁下筷子,用手背一抹嘴角。
夏侯玄起身,亲自把他送出膳房,一路送到王府大门外。
冷风一吹,钱国忠打了个激灵,酒醒大半。他望着夏侯玄双手缠着白布。
王爷,面上嬉笑涮肉,手底下布的全是连环棋。
他拱手行礼:“王爷,下官告辞。”
夏侯玄站在府门台阶上,抬手回了一礼。
“钱大人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马车启动,车轮碾过薄雪,缓缓驶向商业区。
夏侯玄目送马车消失,转身往回走。
膳房内,苏晴鸢还坐在原处。
桌上的铜火锅只剩底汤在翻滚,碗碟已被收走大半。她手里捧着一杯温茶,正小口地抿。
夏侯玄走进来,坐回原位。
苏晴鸢放下茶杯,问道:“王爷,你为什么主动教钱国忠查案的法子?”
夏侯玄两手搁在桌面上,活动着缠布的手指。
“钱国忠查出来的赃银,全部充入国库。国库越充裕,父皇越有底气追加投资。”
苏晴鸢愣了一瞬。
“王爷,你这盘棋……连钱国忠都是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