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洞内的火势已减弱,地面上残留的火焰舔舐着石板。
马武踩着余烬冲过火海。
盾牌阵后方,残余的凉国盾牌兵正踉跄着后退。
最前面的三名盾牌兵举着盾牌,挡在通道口。
马武双手握紧陌刀柄,重心前压,腰腹发力,一米八的陌刀横扫而出。
“咔嚓!”
前面的三名凉国盾牌兵连人带盾被劈成两截。盾牌断面光滑如镜。鲜血喷溅,洒了马武一身。
他踏过尸体,继续前冲。
身后,五万陌刀队鱼贯而入。
盾牌兵身后,五万凉国精锐士兵列成方阵。前排士兵举起长枪,枪尖如林,对准城洞口。
“杀!”
凉国士兵呐喊着,举枪刺向冲出城洞的陌刀队。
马武侧身避开一杆长枪,反手一刀,劈断枪杆。断枪飞旋而出。
他上前一步,陌刀下劈,将那名凉国士兵从肩膀到腰腹劈成两半。
马武踏着尸体往前推进,陌刀所过之处,凉国士兵成排倒下。
身后的陌刀队涌出城洞,与凉国精锐短兵相接。
陌刀挥舞,长枪折断,惨叫声和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。
一名凉国长枪兵大喝一声,挺枪刺出。枪尖扎在一名陌刀队士兵的胸甲上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枪尖滑开,只在甲面上留下一道白印。
陌刀队士兵抬手一刀,枪杆断成两截。
回刀横斩,长枪兵拦腰而断。
“杀!”
一个照面,前排的凉国士兵被砍倒一片。
后排的士兵看着前排同伴被一刀两断,面色惨白,握枪的手开始发抖。
有人扔下长枪,跪在地上。
“降了!我降了!”
一人跪下,十人跪下,百人跪下。
投降的浪潮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……
城墙上。
段靖远撑着墙垛站起身,低头望着城门洞内涌出的黑色洪流。
一波接一波,无穷无尽。
他弯腰捡起脚边的战刀,刀尖对准城墙下方。
右脚踩上墙垛。
李成冲上来,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