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阔的惨叫声越来越弱,渐渐变成微弱的抽搐。
半炷香都没撑住就被活活群殴致死。
许守正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他抬起右手,沉声道:“停。”
士兵们迅速散开,退回原位列队,甩掉手上的血迹,面无表情。
青石板上。
赵阔已没人形。
身穿的官服碎裂成布条,混着鲜血。
浑身骨骼尽碎,胸膛深深凹陷下去,鲜血顺着石板的缝隙流淌。
许守正转身,面朝大厅,抱拳道:“禀三殿下,人已死。”
.....
大厅内。
夏侯显走回桌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抬头看向夏侯玄等人,笑道:“来来,我们继续。”
“吃饱喝足,睡个好觉。”
“明日,剑指凉都。”
夏侯玄端起酒杯,与众人碰杯。
清脆的碰撞声在大厅内回荡。
夏侯玄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。
“逼问石油产地的事,三哥别忘了。”
夏侯显哈哈一笑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放心,忘不了。”
大厅内再次响起欢声笑语。
.......
次日清晨。
通远城外,百万大军列阵完毕,刀枪林立。
夏侯渊身穿黑色皮甲,腮帮子鼓动,嚼着红薯干。
他站在县衙门外,递给走出来的夏侯玄一块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接过红薯干,翻身上马。
夏侯显扛着北显龙纛,跨坐马背。
他双腿一夹马腹,大笑出声。
“出发!”
众人纷纷上马,紧随其后。
穿过通远城后城洞。
许守正策马立于,大军阵前。他高举唐刀,大声传令。
“大军开拔!”
大军沿着官道,向凉都行进。
夏侯玄骑在马上,单手握着缰绳,盯着脚下的土路。
路面坑洼。
他眉头微皱。
“这路太差。等拿下凉都,得调施工队过来,全铺成水泥路。方便运输石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