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桶汽油被稳稳地固定在马车上。工人们用粗麻绳将所有铁桶死死绑紧。
赵大牛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,走到夏侯玄身侧,汇报道:“王爷,全部装车完毕,共计三百五十桶!无一漏损!”
夏侯玄看着那绵延上百辆马车,说道:“张道友,走,我们上马,连夜返回北州。”
“好!”张灵泽也不废话,翻身上马。
夏侯玄接过亲卫递来的缰绳,跨上马,一夹马腹。
“出发!”
车队开始缓缓移动,驶出炼油厂,踏上返回北州的夜路。
返程的路上,夜幕降临。
车队没有点燃火把,只是借着清冷的月光在北原公路上匀速前行。
.....
亥时三刻。
抵达北州城下。
城门并已关闭,城墙上无数火把燃烧着。
负责巡逻守夜士兵,见是夏侯玄的队伍,迅速打开城门。
队伍入城后。
夏侯玄骑在马上,转头对赵大牛吩咐道:“大牛,你亲自押送这批汽油,全部拉到钢铁厂。吩咐康老,单独腾出一个仓库来存放。”
“方圆百步之内,禁止任何明火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赵大牛抱拳,带着车队朝钢铁厂方向驶去。
夏侯玄目送车队远去,这才转头看向张灵泽。
“张道友,夜深了,早些歇息。”
张灵泽拱手一礼,骑马朝着书院方向离去。
夏侯玄一拽缰绳,策马直奔王府。
回到王府时,夜已深沉。
夏侯玄将马匹交给亲卫,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,穿过前院,推开卧室的房门。
屋内只留着一盏微弱的油灯。
床榻上,苏晴鸢已然入睡。她侧着身子,青丝散落在枕畔,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夏侯玄放轻脚步,脱下沾满灰尘的玄色常服搭在木架上,轻轻掀开被角,躺了进去,闭上眼睛。
次日清晨。
夏侯玄躺在床上,还在梦中指挥工程队浇筑水泥路时。
.......
远在千里之外的夏都,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