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烟尘还未散去。
......
城外大营前。
李敬山手握唐刀,刀尖直指代州城门。
“两万连弩兵,压制城头!”
“五万陌刀队,进城!”
“挡路者,碎尸万段!”
“杀!杀!杀!”
五万名身穿黑色重甲的陌刀兵,手持陌刀,冲向城门。
两万名连弩兵迅速跟在身后,拉开距离,双手端着连弩,仰角对准城墙上方。
“嗖嗖嗖嗖!”
密集的弩箭铺天盖地地射向城头。
几个刚想探头查看情况的魏军弓箭手,身子刚一露出墙垛,便被五六支弩箭同时贯穿面门。
惨叫着从城头栽了下去。
城墙上的火力被完全压制。
没有弓箭手敢再露头。
苏定看着城门前方,一片黑影正迅速的冲向城门口。
他疯狂地挥舞着战刀,双目赤红,嘶吼道:“长枪队!五万长枪队!”
“死死堵住城门缺口!”
“绝不能让他们冲进来!哪怕用人墙堵,也要给本将堵住!”
城墙后方待命的魏军长枪兵,在千夫长们声嘶力竭的催促下,举起长枪,在破碎的城门洞后方列成密集的枪阵。
枪尖如林,层层叠叠,对准前方的城洞。
烟尘中,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无数黑色的身影从烟尘中涌出。
五万名陌刀兵,根本不防御。
他们双手握着陌刀,冲入城洞。
冲在最前排的陌刀兵,借着全力冲锋的惯性,齐刷刷挥舞着手中的陌刀。
一柄柄陌刀,沉重如铡。由上至下,斜劈而出。
“噗嗤!”
魏军刺出的长枪杆,直接被斩断。
刀锋去势不减,带着惯性,将前排魏军连同盔甲,从肩膀到腰腹,硬生生劈成两半。
鲜血飞溅,喷了后排士兵一脸一身。
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有的手臂还攥着半截枪杆,手指还在抽搐。
第二排的陌刀兵踏过第一排劈开的尸体,脚底踩着血泊,没有任何停顿。
举刀。劈下。
再举刀。再劈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