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夏废太子夏侯钰?
绝世厚礼相赠?
事出反常必有妖,该不会是走投无路,想拿宝物来贿赂朕,借兵复辟他的太子之位吧?
朕倒要看看,这北夏废太子能拿出什么花样。”
邵弘祚抬起头,沉声道:“宣,其进殿!”
江持节双手捧着一个精美的金丝楠木礼盒,礼盒上方放着一封信件。
他迈着步子,在一众魏国官员审视的目光中,快步走入殿内。
行至大殿中央。
江持节双膝跪地,礼盒高举过头顶,高声喊道:“北夏大殿下夏侯钰,麾下路使江持节。特奉我家殿下之命,特送上绝世厚礼,赠与魏皇!”
太子邵允礼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持节,发出一声冷笑,嘲讽道:“一个被废黜的北夏太子。送来厚礼?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!他夏侯钰自己逼宫失败,没被当场凌迟处死已是万幸。”
“怎么,现在想拿些破铜烂铁来讨好我父皇,借兵回北夏复辟?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邵允谦,接话道:“就是!一个丧家之犬,跑到魏国朝堂献殷勤?你这盒子里装的,莫不是从北夏国库里偷出来的赃物吧?”
面对两位皇子的当众羞辱,江持节面不改色。他抬起头,回道:“太子殿下多虑了。我家殿下并未有过一丝一毫向贵国借兵的念头。”
“此番差遣我前来,单纯只是仰慕魏皇的威名,欲送上绝世珍宝,仅此而已。绝无半点非分之想。”
邵弘祚坐在龙椅上,俯视着下方的江持节,见其应对得体,沉声道:“既是专程来送礼的,那便起来吧。”
“将厚礼呈上来,让朕看看,是什么稀世之宝。”
江持节站起身,应道:“谢魏皇陛下!”
立于台阶前的老太监,快步上前,从江持节手中接过礼盒与信件,折返,呈放于龙案前。
邵弘祚拿起那封信,撕开扫了两眼。
信里的内容,通篇全是歌功颂德,魏国兵威的奉承话,完全没有提及借兵或任何实质性要求。
邵弘祚将信随手丢在案上。
江持节见状,立刻启动夏侯玄说的“彩虹屁”攻势。
他上前小半步,满脸崇敬地高声道:“我家殿下常言,魏皇英明神武,雄才大略!治下魏国,兵强马壮,国泰民安,威震四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