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槟瞪大眼睛,一把抓住刘福的袖子问道:“不仅什么?快说!”
刘福咽了口唾沫,颤声道:“城内贴了告示,北州正在重金招募矿工。开出一天五十文的天价,若是遇到矿难,抚恤金一百两。”
“县里不少青壮劳力,都跑去报名。”
“家主,咱们交出去的五百万两现银,下午就得装车送去北州商会……您看……”
刘槟听完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五十文一天?一百两抚恤金?”
“他夏侯玄拿我刘氏的银子,去收买西南县的民心!”
刘福,连忙说道:“家主,虽然西岭山的地契被交出,最少王爷给保留一成的收益。”
“相比抄家,夷三族而言,已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刘槟,叹了口气,说道:“都怪我贪心,要是早点看出王爷的阴谋,也不至于造成这样的局面。”
“通知下去,所有刘氏子弟不得,去西岭山闹事。”
“王爷离开西南县之前,都给我安分守己。”
“是,家主。”刘福应了一声,离开寝房。
……
天色渐渐暗淡。
北州酒店分店的宴会厅内灯火通明。
夏侯玄和夏侯钰相对而坐,桌上摆满菜肴,两瓶已开封的梦露醉散发着浓郁的酒香。
夏侯钰身穿苏绣衣锦服,端着酒杯,问道:“九弟,刘氏这只肥羊,算是被你宰利索了。五百万两现银,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?”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拿着筷子,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后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