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造的势,传出去也够。
要是全南州各工地的人都跑到西南县,那还不挤爆。
他转头看向赵大牛,吩咐道:“派人告知各个工地的工头,别延误修路的进度。“
“这把火,本王让它烧到夏都去就行。”
赵大牛看着夏侯玄头上的绷带,嘿嘿直笑。
“王爷,您这招苦肉计,真绝。我瞧刘槟那老头,估计到死都想不明白,一个酒瓶子,怎么就成了要他刘氏命的刀。”
夏侯玄白了他一眼。
“别贫了,赶紧滚。顺便告诉那苏大夫,药方开得贵一点,百年人参,雪莲之类的,能用多少用多少。”
“本王养伤的开销,全记在刘氏的账上。”
“是,王爷。 “赵大牛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房间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数百里外。
庆州府,城外二十里地,训练营地,中军营帐内。
蜡烛烧得噼啪作响。
夏侯钰身穿衣锦服,坐在案后。他手里拿着一封加急的信报。
他抬头看向跪地的斥候,问道:“你是说,我九弟在西南县,被刘槟刺杀了?”
斥候低着头,汇报道:“回殿下,消息传遍整个南州。北州王在西南县,刘氏府邸遭遇刘槟袭击,生死不明。“
说完,斥候退下。
夏侯钰端起,案前酒杯,猛喝一口。
九弟跑到西南县做什么?
该不会来南境视察工地的吧!
也不至于在刘氏府邸遭遇袭击啊?
以九弟的性格被袭击,不应该发信号弹,召集各个工地上的筑路工人去踏平刘府?
按北夏律法,刺杀亲王,依律抄家,咦三族的?
还是两天前?不对劲。
他扭头看向坐在帐下,案前的李敬山,问道:“李队长,你觉得这事儿有几分真?”
李敬山身穿黑色皮甲,二十多岁,是被派出给夏侯钰训练士兵的教官领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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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,案前的酒杯,抿了一口,说道:“殿下,王爷在刘氏府邸遭遇刘槟袭击,此事为真。“
“若是王爷受伤了,那一定是因为,他觉得受伤比不受伤带来的好处更大。”
“整个北州的百姓奉王爷为神明,人人都知道王爷做任何事,绝对不会吃亏。“
“事情还是发生在两天前,换做平时,王爷早就抄了刘府。“
“抄完之后,在上奏陛下。“
夏侯钰猛地站起身,说道:“李队长,你的意思,我九弟是在给刘氏挖坑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