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“行了,你们先盯着摊位,老子去城里买个烧鸡,给哥几个加餐。”
说罢,他快步往城内走去。
....
不一会。
曾闯走到西城闹市,一个烧鸡摊位前,买下一只烧鸡,提起往回走。
路过一个茶摊时,却发现周围围满了人。
百姓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,正交头接耳地议论着。
“你听说了吗?王爷……就是北州王,在刘府被人袭击了!”
“什么?刘家主刘槟吃了熊心豹子胆?连王爷都敢动?”
“这刘家主是疯了吧?王爷给咱们修路,给咱们活路,他竟下黑手?”
“可不是嘛!听说脑袋上开了个大窟窿。现在人还在北州酒店,连清和堂的苏大夫都请去,说是生死难料啊……”
曾闯提着烧鸡,挤进人群,一把揪住那个正在说话的老汉,怒问道:“你再说一遍?是哪个王爷在刘府受了伤?”
那老汉被曾闯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不轻,结结巴巴道:“就……就是那位修路的北州王啊!”
曾闯松开老汉,怒骂道:“我去他奶奶的刘槟!”
“王爷给老子活路,刘槟你个狗杂种敢袭击王爷?”
他猛地转身,撒开腿,直奔城门口的登记处而去。
一出城门,曾闯,大喊道:“纪破!别登记了!王爷在刘府被刘槟袭击了,现在生死不明!”
纪破吓得笔都掉在了地上,慌忙跑过来,惊恐道:“什么,没王爷,咱们现在还在山上喝西北风!”
曾闯一把揪住纪破的领子,怒吼道:“纪破,你带人去西南县各个工地,告诉所有弟兄,别他娘的修路了,全部带上家伙,抄起铁锹、搞头,给老子往县城集合!”
“哪怕把整个刘府给老子平了,也要给王爷报仇!”
纪破眼中露出狠厉,怒骂道:“刘氏这帮杂碎,竟然敢动王爷!弟兄们,翻身上马!通知所有人,明日清晨之前,必须在城门集结!”
“走!”
负责招募的十几人纷纷翻身上马,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。
曾闯看向周围那些想要报名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