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价一千万两卖山给本王,属于矿脉的收益。你得先拿五百两万出来,由本王代收,充入国库。”
刘槟猛地站起,大声喊道:“什……什么?!”
“先拿出五百万两充入国库?”
“王爷,不对啊!这是卖地的钱,不是开矿的收益!是两码事!怎么能混为一谈!”
夏侯玄脸色一沉,怒拍桌面,喊道:“本王说它是,它就是!山里有矿,卖地的钱就是矿钱!”
“你刘氏开价一千万两,说明这矿产价值至少在两千万两以上。”
“你是觉得本王好糊弄,还是觉得我父皇远在夏都,是个可以任由你们这些地方豪强随便隐瞒过去的瞎子傻子?”
“刘家主,路本王给你指了,你是现在交出五百万两现银充入国库,还是让本王的人,去你刘氏的库房里‘帮’你数数?”
刘槟瘫坐在椅子上,额头冒出细汗。
什么底蕴,什么身价,全是陷阱。
我刘氏虽富有,那也是几代人攒下的田产,铺子。若是现在真拿出五百万两现银!岂不是.....
不对!不对!只要地契还在我手里,我不卖不就行了!
刘槟迅速收起桌上的地契,大喊道:“王爷!我不卖!我不卖总行了吧!”
“西岭山方圆二十里,是我刘家的私产!地契就在这儿,我不签字,不画押,谁也别想动!”
“那是走官府流程买下的,我不卖,烂在手里也不卖。”
“王爷,您总不能强取豪夺吧!”
夏侯玄靠在椅背上,看着气急败坏的刘槟,心里嘀咕着。
这老狐狸,反应倒是出奇的快。
不愧是世家大族的家主。
眼看掉进陷阱,立马就想到以官府承认的“地契”为盾来死守。
只要地契在他手里,强行派人去挖矿,传到朝堂上确实容易被那些御史文官喷成筛子。
看来要出点血才行。
夏侯玄站起身,抓起桌上那瓶梦露醉,往脑袋上一砸。
砰!
剔透的玻璃碎片飞溅开来,酒液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淌了下来。
夏侯玄身子晃了晃,顺势倒在地上,双眼微闭。
赵大牛目眦欲裂,怒吼道:“王爷!”
他猛地拔出唐刀,刀锋直指刘槟的咽喉。
“刘槟!你竟敢用酒瓶袭击王爷!”
“王爷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整个刘氏就等着被抄家灭门,全部填入西岭山的矿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