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我们家主点头,在这山上动一块石头,那都叫贼!”
周宏宇指了指被推翻的木棚,大喊道:“这木棚和测量工具,乃是北州王府的私产!”
“你们推翻了木棚,损坏工具,按王爷的规矩,是要赔偿的!”
刘福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北州王的名头,整个北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我刘氏在朝中虽有工部右侍郎刘程撑腰,可比起杀伐果断北州王,确实矮了不止一截。
他眼珠子一转,看向周宏宇,冷笑道:“少拿王爷来压我!就算是王爷,那也得讲王法!”
“说吧!赔多少?不就是个破烂棚子吗?这点小钱我刘家还赔得起。”
周宏宇,竖起一根手指,沉声道:“赔偿金也不多,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什么?!”
刘福指着倒塌的木棚,气道:“这几根烂木桩,你要一百两?你怎么不去抢啊?”
周宏宇走上前,冷哼道:“西岭山是刘氏的私产,山脚下的路,这一片空地,可是官道!”
“你们毁坏木棚,工具,加上误工费,惊吓费,一百两那是良心价!少一个子儿都不行。”
周宏宇指了指周围手持木棍的刘氏家丁。
“你们一个个手持木棍,凶神恶煞的,想干什么?敢打我?”
“我可是北州王麾下,勘探队正式队员。打伤了我,你刘氏赔得起吗?”
刘福额头上渗出细汗。
他看着周宏宇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心里虚得厉害。
这帮从北州来的人,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轴?
一想到北州那个“活阎王”的传闻。
他一咬牙,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,递过去,冷哼道:“算我家主大度,不想跟你这泥腿子计较!拿着钱,赶紧滚!”
周宏宇一把夺过钱袋,放在手里掂了掂。
他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矿工,喊道:“兄弟们,干活!把木棚重新搭起来!原地待命!”
几名身穿灰色工服的矿工,立刻行动起来,扶正木桩,清理杂物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大地微颤。
周宏宇猛地抬头望去。只一支身披黑色重甲的骑兵队伍,正往山脚下席卷而来。
这是……工程兵团的陌刀队?
难道是,王爷亲自来了?!
刘福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赵大牛骑在马上,距离人群二十步时,勒住缰绳。胯下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腾空。
他抬起右手,大喊道:“停!”
五百士兵齐齐勒住缰绳。
这股恐怖的压迫感,让在场的刘家家丁,手中的木棍都快握不住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