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显点了点头,将桌子收拾干净,端着托盘走出房间。
夏侯玄拿着那张纸条,走到窗边。
如此好的机会,我倒想看看谁先坐不住。
等天黑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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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四更,夜色如墨。
一个身穿黑衣蒙蔽之人,站在凉都驿外的围墙边上,望向驿站二楼。
他翻身上墙,摸到夏侯玄所在房间,从窗外一个翻滚进入房间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躺在床上,睁开双眼,坐直身子,低声道:“阁下既然来了,开出你的筹码。”
“本王是无利不起早。”
“太子可是开价,二十斤猛火油,让本王做掉两位皇子。”
黑衣人,从窗边墙角阴影处走出,声音沙哑低沉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是谁的人?”
夏侯玄笑了,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这重要吗?”
“重要的是,你背后的人,出得起什么价。”
黑衣人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你是北夏的王爷。”
夏侯玄从怀里掏出白天那张绑在箭羽上的纸条,走到桌前,扔在桌子上。
“你可以不信,但你可以看看这个。”
黑衣人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纸条上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夏侯玄看向黑衣人,低声笑道:“不相信,又为什么要来呢?”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天生的叛国,只有成败。”
“失败了,那叫乱臣贼子,叫叛国。”
“成功了,那就是新皇登基。”
“万寿宴,如此好的破局之处,错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。”
“历史,从来都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”
这一番话,听得黑衣人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黑衣人看向夏侯玄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与决绝,咬牙道:“我家主子出双倍!四十万斤猛火油!”
“前提是,事成之后,成功上位才会兑现。”
夏侯玄挑了挑眉:“四十万斤?这手笔,比那抠抠搜搜的太子强。成交。”
“不过,本王有个条件。”
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,放在桌子上。
“本王这人做生意,讲究个诚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