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叠放着的十面旗帜,每一面旗帜,都代表着财富。
李瘦愁着脸,苦笑道:“这旗帜就十面,可咱们手底下的老兄弟们,在书院学习过的就不下千人啊。”
“这粥少僧多,怎么分配才好一些呢?”
雷豹穿着灰色工服,坐在他对面。手里拿着一根炭笔,在一个本册上点点画画,嘴里念念有词。
片刻后,他放下小册子,说道:“二哥,数完了。”
“去岁跟我们一起去书院学习的人,总共一千二百六十五人。”
“这些人,看图纸那是门儿清,算土方、配水泥也都没有任何问题。至于其他的,就不算在内了。”
李瘦指了指桌上的旗帜。
“老三,你脑子比我活泛点,你说说这怎么分配?”
“给陈午?那陈轻又不服。”
“我们两个都在这想几天了,总要拿个主意吧!”
“张莽、陈九、三娘子他们那帮急性子,都已经返回南境工地召集手下。”
“按照进度,最迟也就这几天,大军就要开拔,出发前往东西两境,招募百姓动工修路。咱们这要是还没定下来,那可就误了王爷的大事。”
“要是分不匀,这个说咱们偏心,那个说咱们不公,我这老脸往哪搁?”
雷豹也是一脸纠结,他挠了挠头。
“二哥,这确实难办。现在弟兄们都当了工头,管着几千号人,收入也不低。”
“按照王爷的分成说法,一旦拿了旗子成立分队,除去成本和工钱,剩下的全是利润。那收入起码要比当工头高出几倍不止。”
“谁不想多赚点?谁不眼红?谁不想给家里的婆娘买两匹好绸缎?”
“这旗帜要是分配不公,弟兄们心里都不服啊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对着那十面旗子发愁。
突然,雷豹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二哥!我想到了!”
“与其这样让我们俩左右为难,不如干脆点,老规矩。”
“让他们自己组队,十个人为一队。咱们摆个擂台,划拳、拼酒、摇骰子!谁赢了谁拿旗!”
“输了的也别怨天尤人,那是运气不好,继续老老实实回去当工头,等下次机会!”
李瘦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。
他兴奋地站起身,笑道:“妙啊!老三!你这脑瓜子今天是开光了啊!”
“你这办法虽说粗鲁点,但话糙理不糙!这不就是王爷常说的那个什么……相互竞争吗?”
“愿赌服输,他们就算是输了,也只能怪自己手气臭,怪不到我们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