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这是要……”李文博有些不解。
李叶,低声道:“这旗帜就是发财令。与其便宜外人,不如用自家子弟。让他们带着分队去干,咱们把控总包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陈友德身穿锦缎长袍,急匆匆地往外走。
一时间,宴会厅内人影憧憧,每个人都脚步匆匆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便走了个干干净净。
钱国忠坐在主位上,看着空荡荡的大厅。
我也该回去了。
这一趟北州之行,受益匪浅。
他也站起身,往宴会厅外走去。
……
北州王府,正厅。
大厅的一侧墙壁上,挂着那幅巨大的《北夏四境全图》。这是前段时间,城建司刚刚补齐的最新版本,上面的每一条红线,都代表着一条正在延伸或即将延伸的水泥大道。
夏侯玄身穿玄色常服,双手负后,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李书岳身穿官服,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跨进门槛,顾不得喘匀气,便朝着夏侯玄深深一揖:“王爷,您找我?”
夏侯玄抬起右手,指了指地图,说道:“李文使,你过来看。”
李书岳连忙上前两步,站在夏侯玄身侧,顺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“北夏四境的道路规划,如今大局已定。东西两境的工程开工在即。”
“我北夏新吞下的九州之地,实地考察,不能拖。得派人过去,把山川河流,城池村落,全都给本王绘制成地图。”
李书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尴尬道:“王爷,勘探队刚从东西两境回来,倒是休整了一段时间。只是……”
“那九州之地,毕竟刚经历战乱,原吴国的那些士绅豪强,虽说上交六成家产保命。”
“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勘探队去测绘,若是遇到……”
“怕他们下黑手?”夏侯玄应道。
李书岳坦诚道:“王爷,下官正是担心这个。”
“那帮人现在是一肚子怨气没处撒,城建司的勘探队员都是技术人才,若是有个闪失,那可是巨大的损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