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把丑话烙在这儿!这东西两境的主干道,油水足,路况好,每一个工程队最少可以承包两条。”
“剩下的村路,你们爱怎么分包怎么分包,接了活儿下放给分队,一样躺着数钱!”
“能够接多少活,就看你们的本事!”
坐在一旁身穿灰色工服的燕如玉,正低头研究着手里的桥梁图纸,她抬起头,说道:“老娘不跟你们争,这架桥的活儿精细,老娘也不稀罕跟你们争。”
“光是这桥梁的工程,就够我那帮手下忙活半年的。这主干道你们爱抢就抢。”
陈友德身穿锦缎长袍,从人群里挤上前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骰盅,喊道:“雷三当家!这第五个先选权,我陈友德要了!”
“凭什么你要?”
“放屁!”
一声暴喝从左边传来。
陈九身穿灰色工服,一脚踩在椅子上,他指着陈友德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:“陈老爷,你这就不地道了吧?这骰子还没摇,你就想定?”
陈友德也不甘示弱,梗着脖子喊道:“公平竞争!我陈家工程队,凭什么不能争?”
陈九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呸!”
“陈老爷!你还要脸不要?”
“你陈家以前那些护卫,下手多黑你心里没数?
“三年秋。老子手下这帮弟兄,路过你青林县?不少弟兄的手,让你家护卫给打折了!”
“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,现在你想抢第五个先选?门儿都没有!老子今天就是不让你如愿!”
陈友德,立即把骰盅往桌上一拍,指着陈九的鼻子,破口大骂,道:“陈大当家!你好意思翻旧账?”
“你那叫路过?你们那是明抢!那年你们九凌寨的人,截了我陈家二十车粮食,五车上好的布匹。”
“还有,我陈家子弟,被你们扒得只剩条裤衩回来!这笔账你怎么不算?”
陈九一拍桌子,气道:“那是因你陈家子弟,带着上百护卫攻打我九凌寨在先!”
“老子没剁了他们的手那是给他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