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一个工程队,裂变成三个,五个,甚至十个!”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。
钱国忠坐在前排,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原本以为王爷是要这帮人捐钱,没想到竟是这种……这种闻所未闻的扩张法子?
把手下人放出去单干,这岂不是把一个衙门变成十个衙门?
张莽挠了挠光头,一脸懵逼地问道:“王爷,老子这……这把兄弟们分出去,那还是老子的手下?万一那兔崽子翅膀硬了,不认我这个大哥咋办?”
这也是在场所有“大当家”心里的顾虑。
江湖义气归江湖义气,但在真金白银面前,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。
夏侯玄放下粉笔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笑道:“问得好。”
“怎么让他们认你?怎么保证他们还是你的兵?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王妃,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舞台侧面,苏晴鸢身穿一袭淡蓝色的长裙,指挥着几名纺织厂的女工捧着托盘走了上来。每个托盘上,都叠放着整整齐齐的旗帜。
夏侯玄抓起一面旗帜,猛地一抖。
“哗啦!”
黑底金边的丝绸大旗在空中展开,左边最上方用金线绣着北州,二字。
北州二字下方,往前下一点,用银线绣着白山工程队几个大字。再往下线绣着两个较小的,一队二字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脸面,也是你们的权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