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建立严格的纪律,你们要定下死规矩。”
“本王的北州军有一条铁律,一切行动听指挥,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一切缴获要归公!”
“这不仅是纪律,更是收买人心的利器。当你的军队比土匪还讲道理,百姓自然会站在你这边,帮你运粮,帮你带路,甚至帮你把敌人的探子抓出来!”
“至于文官想要染指军队?做梦!军政必须分离,谁敢伸手,就剁了谁的爪子!”
夏侯玄喝了一口茶,润了润嗓子,继续说道:
“第二,财权。”
“国库不能空。钱袋子不能掌握在士绅手里。盐、铁、矿山、铸币权全部收归国有。”
“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让你们抄家的原因之一,这叫原始积累。”
“国家要有钱,才能搞建设,才能养兵。”
“不要让那些商人、世家掐住你的经济命脉。他们可以是打工仔,可以是合作者,但绝不能成为庄家。”
“第三,法权。”
夏侯武身穿劲装,站起身说道:“九弟,这法权我懂,就是严刑峻法?”
夏侯玄看向他,解释道:“四哥,不全对。”
“法权的本质,是规矩。要建立一套所有人,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,都必须遵守的规矩。”
“法权的核心在于,要让所有人知道,这根红线在哪里。”
“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。”
“在这个规矩里,你要做到相对的公平。”
“你们去这几个国家,是外来户。要想站稳脚跟,就要打破旧有的阶级壁垒。
“只要百姓犯法要罚,士绅犯法也要罚,甚至罚得更重!这样百姓才会觉得公平。”
“如果世家大族杀了人,还可以逍遥法外,那百姓就会对你的‘规矩’失望,进而对你的政权失望。”
“哪怕是皇亲国戚,触犯了底线,该杀就得杀,该罚就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