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千万用于修路,三千万用于修建书院。陛下还特意嘱咐,若是修书院的钱不够,让王爷您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陛下让王爷你明日一早,赶紧把钱拉走,说是省得您老惦记。”
夏侯玄哈哈大笑道:“这老头子,还是心疼钱。”
“有了这笔钱,十所分院拔地而起。”
“只要书院建起来,思想的火种撒下去,再过十年,朝堂上就不是官僚世家的天下了。”
“钱大人,辛苦你跑这一趟。”
夏侯玄转头对赵大牛,吩咐道:“大牛!去库房拿两瓶‘梦露醉’来,给钱大人带回去暖暖身子。”
“是,王爷!”赵大牛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。
钱国忠连忙摆手道:“王爷,这使不得……”
夏侯玄站起身,走到钱国忠面前,低声道:“钱大人,这酒不是白喝的。”
“这深层次彻查之事,你得多费心。那些贪官、士绅、世家,一个个都富得流油。查了,就别手软。”
“胆子要大。凡是查出实证的,别犹豫。
“能抄家的,绝对不要只让他们上交六成家产。那是对北夏律法的不尊重!”
“要是手软了,本王这修路款从哪来?国库怎么充盈?钱大人,你说是吧?”
钱国忠后背一阵发麻。
放眼整个天下,也就王爷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把那些贪官当成了待宰的肥猪。
他拱手道:“王爷放心!下官一定查个底朝天!”
这时,赵大牛手里拿着两瓶琉璃瓶装的梦露醉,跑了回来。
“王爷,酒来了!”
夏侯玄接过酒,塞到钱国忠怀里,笑道:“大牛,替本王送送钱大人。”
“另外,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去国库,搬银子!”
“是!王爷。”赵大牛应道。
夏侯玄负手而立,看着钱国忠离去的背影。
银子到手了,这帮皇子哥哥们也该上路去北州深造。
等这批‘帝王’学成归来,这天下,可就热闹喽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