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转头看向另外三人说道:“大哥,二哥,三哥,你们也都凑近点,这可是关乎你们未来皇位的大事。”
夏侯黎和夏侯渊对视一眼,无奈地叹了口气,只能走上前去。
夏侯玄将手中的地图展开。
“哗啦——”
夏侯黎和夏侯渊一左一右,各自抓着地图两端的原木轴杆,将这幅长达一米多的地图在大殿中央拉开。
地图上,山川河流脉络清晰,北夏的版图被标注在中间,而周围则是用不同颜色的朱砂标记着的北元、北齐、燕、魏、凉等国,以及凉国以西,一大片区域。
夏侯钰、夏侯域、夏侯武三人,纷纷离开座位,围拢在地图前。
夏侯玄身穿蟒袍,指着地图上“北夏”二字,说道:“各位哥哥,你们请看。”
“我们北夏,地处中原偏北,四战之地。上百年来,一直被这六国夹在中间,可谓是夹缝求生,步步惊心。”
他指尖停在北境边关的位置。
“两年前,秋。北元大举南下,集结了整整四十万铁骑,兵锋直指我北境三州。”
“那一战,边关烽火连天,尸横遍野。”
“父皇,调兵遣将,好不容易才挡住,为此折损了近十万将士!那都是我北夏的好儿郎啊!”
“可谁曾想!就在北境战事吃紧,咱们跟北元打得不可开交之时。”
他的手指划向“北齐”二字。
“北齐,趁火打劫!陈兵二十万于边境,说……说我们北夏的商队冲撞了他们的使节,要我们给个说法!”
“两线作战,粮草、军械的耗费,如流水,国库……国库早就被掏空了!”
“那段时间,父皇愁得三天三夜没合眼,头发都白了一大圈。”
“无奈之下,父皇只能派出礼部尚书去跟两边和谈。”
“我北夏可谓是赔得倾家荡产!”
“各位哥哥,想必这份耻辱,应该没忘记吧!”
夏侯钰身穿囚服,脸色阴沉。
那一年,他亲自在后方督办粮草,深知那一战打得有多惨烈。
他咬着牙,恨声道:“怎敢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