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下去!明日午时,于城南工地,举办‘北州第一安居小区入住大典’!邀请全城百姓,前来观礼!”
李员外听到消息,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:“疯了!他彻底疯了!楼都快塌了,他还有脸办庆典?”
“好!我们都去!我倒要看看,他怎么当着全城人的面,把这场戏唱下去!”
....
次日午时,城南工地人山人海。李员外带着一众豪强,大摇大摆地占据了最好的位置,准备欣赏夏侯玄的丑态。
原先抱着看热闹心思的百姓,一个个伸长脖子,死盯着眼前的景象。
九栋崭新雄伟的六层高楼,墙体粉刷得雪白,哪里有半分停工的样子?
只有那栋裂开的七号楼,孤零零地立在一旁。
在万众瞩目之下,夏侯玄,亲自将一把把刻着房号的黄铜钥匙,交到王二柱、李狗剩等第一批追随者的手中。
“去吧,这是你们用汗水换来的家!”
“谢王爷!”
数百户家庭,哭着、笑着,冲向那些曾经只敢在梦里想象的楼房。
王二狗领着自家婆娘和娃,颤抖着手,用钥匙打开了二楼的一扇门。
推开门,是一个宽敞的客厅,地面是平整光滑的水泥地,比过去家里最光溜的锅底还平整。独立的卧房,能晒到太阳的小阳台,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、厨房隔间!
王二狗的婆娘伸出手,一遍遍抚摸着那坚实而洁白的墙壁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:“当家的……俺们……俺们真的住上神仙的房子了!”
新楼里传出的欢声笑语,与工地外那些固守破屋百姓脸上的悔恨,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看着那些曾经和自己一样的穷苦人,住进了楼房,再看看自己阴暗、潮湿、拥挤的家。
一个汉子猛地跪倒在地,朝着高台的方向,一边狠狠扇自己耳光一边哭喊:“王爷!我错了!求求您,把俺家的破房也拆了吧!俺也想住楼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