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哦了一声,低头继续看起书来。
片刻后,刘协又抬头问道,
“先生,我能习武吗?”
“可以,腿好了之后让周仓教你。”
刘协心里有些失望,
“先生不能教我吗?”
“让周仓带你先打基础。”
刘协满意的点头,在隔壁的呼叫和怒骂声中开始看起书来。
晚膳后,吕布打了个饱嗝,擦了擦嘴,换上一副悲愤之色,出了贾府。
砰的一声,贾府府门被重重关上。
吕布紧握拳头,指着府门怒骂,
“贾文和,欺人太甚。”
暗中盯着的两人对视一眼,看吕布怒气冲冲的朝董府方向打马离去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
另一人无语,“还能怎么回事?被气着了呗。”
吕布很快就到了董府门口,被迎了进去。
到了董卓面前,吕布二话不说,扑腾一声,单膝跪地,
“相国,您要我干什么都好,就是不要让我去保护贾文和那厮。”
董卓半躺着,面色带着一丝失血过多后的苍白,眼底幽深如寒潭,黑沉沉的,
“奉先何出此言?”
吕布像是备受屈辱般撇过了头,喉间带了丝哽咽,
“相国有所不知,今日一早,某便前往贾府,谁知那贾文和将某晾在那里,直至午时,也未见他的身影。
而后,他还令人羞辱于我,我气不过,打伤了他一个下人,没想到他贾文和直接骂某,骂某是个没脑子的武夫。”
说到此处,吕布眼里隐约有泪光闪过。
“若不是看在他贾文和是相国帐下的人,某恨不得将他当场斩杀。”
听到这里,董卓眼底的怀疑和暗沉减少了不少。
文士对武将的轻视一向如此,连他也不可避免。
那些世家不是至今都不愿为他所用嘛,
“奉先,今日你受苦了,今后你便护卫在为父左右,至于文和,为父明日训斥他。”
吕布一脸感动,“奉先谢义父体谅。”
出了董府,吕布收起了脸上的表情,心里冷哼一声,还好之前演练过一遍,不然还真糊弄不过去。
董卓,哼。
吕布离开后,董卓听着两个盯梢之人的回禀,暗暗点头。
看来,吕布确是可信之人。
再说,就吕布那个脑子和叛主的声名,就无人敢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