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玄怿就这么装着空白的圣旨,压抑着心底所有的情绪,带着阿襄走进了宫门。
看到傅玄怿高举着圣旨,新上任的掌印大人眼中露出一丝震惊。
“这不可能,你怎么会有圣旨?你……”严喜指着傅玄怿的鼻子,就差戳到他身上了。
傅玄怿一巴掌毫不客气拍掉了这个阉人的手,冷冷道:“严掌印自重!”
身后禁军纷纷低下头,有点子尴尬。
严喜脸都气白了,“你,你,好个竖子!咱家今天一定要把人给带走!”
傅玄怿盯着他,杂鱼太着急,面孔都不愿意藏了。
当上这个玄鉴司的掌印,还没有几天,就迫不及待弄权了。
“那不如我和严掌印一起去殿前面圣,如何?”
严喜喉咙里似乎滚了一下,他不由瞪着傅玄怿,一字一顿重复道:“咱家收到的命令是由咱家单独带着犯人过去,你休要处处阻拦!”
傅玄怿看着严喜,这个阉狗,他本可以直接一刀结果了他。但现在自然不是冲动的时候。
韦大人要他做该做的事。
“傅指挥。”被铐住的阿襄这时轻轻地开了口。
傅玄怿立刻转头,看向了阿襄。
阿襄的眸子,是这个夜色里最亮的星子,“他不在。”
轻轻地三个字。
傅玄怿面色骤变。
他,不在。
他没有跟着阿襄。
跟着阿襄不是他要做的事。
阿襄的眸子,清淡极了,但却带着些微的笑意。
傅玄怿捏紧了手里的刀,他冷冷转身看着严喜,他身旁跟着五六个玄鉴司的人,脚步稳扎,说明个个都会武功。
果然叛党都心虚的很。
“兄弟们,”傅玄怿对着身后的禁军说道,“把这个背主求荣的奴才拿下、这是圣旨。”
傅玄怿直接甩开了手中的那卷圣旨。
夜色下,飘扬的圣旨墨迹未干。
四个用金笔混着金沙写的大字——“勤王救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