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有可能很清楚福王死没死。没死的话,现在的福王在哪里。
魏瞻望着阿襄,依然只是温柔道:“好。”
阿襄:“……”
怎么办,内心的愧疚让阿襄恨不得钻进土里,她自生到这世间十六年,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竟然有点点卑劣。
魏瞻却心无芥蒂,伸手揉了揉阿襄的头发:“那我走了,你自己千万小心些,晚上我会过来陪你。”
魏瞻说的晚上陪伴是指在阿襄入眠的时候守着她的安危,免得文尊派伙计来搞什么下三滥的暗害。
这几日,可以说都是魏瞻在守夜。
什么迷香,毒虫,花样手段尽出,但无一幸免都被清理了个干净。
伙计每天早晨看到阿襄完好无损,笑嘻嘻地从那房间里走出来……最后那伙计看到阿襄的眼神都有点犯怵。
傀人没有意识,当然不会犯怵,而是他背后那位操控者在犯怵。
——
今日正好是朔月。
傅玄怿回到家就直奔傅太尉的书房。
书房内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,傅太尉独自一个人伏在案头,正用双手揉着眉心。
“爹!”
傅太尉被一惊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,朝着门口迅速看过去。
“你,你这孩子……最近进门怎么总是不敲门?!”
傅玄怿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傅太尉,那模样仿佛已经失了魂。
“爹,你刚才在做什么,是头疼吗?”
傅太尉被他盯得心头暗惊,也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问话搞得有些没底,于是他故意沉下了脸,“什么时候居然开始关心起你爹了?转性儿了?”
傅玄怿却直直地走到傅太尉面前,那双眼眸,已经泛起一圈圈的红血丝。
“爹,你的头疼找太医看过没有?”
傅太尉内心的暗惊愈来愈甚,面上却还是强装镇定:“只是头疼而已,这点事情何需找太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