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靠关系,不靠后台。”

“我们靠的是——”

他指了指桌上那一摞文书。

周墨没再问。

他知道,这一仗,已经从田埂上,搬到了朝堂上。

而他们,早已布好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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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
九江郡城外三十里,驿站灯火未熄。

赵承业伏案疾书。

狼毫笔蘸着浓墨,在竹简上划出一道道刻痕。

“……新安县令沈砚,私纳墨家余孽楚墨,授以工坊,聚众持械,修栈道而不报工部,造农具而未备案……”

“其人表面为民谋利,实则收买人心,图谋自治,恐成地方之患……”

他吹干墨迹,将竹简卷起,用火漆封口。

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
是他派去盯梢的暗探回来了。

“大人,新安那边……有动静。”

“什么动静?”

“他们连夜整理文书,还让商队准备加送一批密件去咸阳。”

赵承业眯起眼。

“双抄?”

“看来是怕我参他啊。”

他冷笑,把奏章放进木匣。

“那你尽管送。”

“我看是你的人先到,还是我的奏章先到。”
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
夜风扑面。

他盯着北方。

那里是咸阳的方向。

也是权力的中心。

“沈砚。”

“你不是讲规矩吗?”

“那咱们就——”

他拿起木匣,重重放在桌上。

“按规矩,斗到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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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衙书房,烛火未灭。

沈砚仍在核对最后一份文书。

周墨站在门口,手里抱着刚整理好的档案。

“都齐了。”

沈砚点头,把笔搁下。

窗外,夜风拂过树梢。

远处工坊里,锤子敲打木架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叮。

叮。

叮。

像是某种回应。

沈砚抬头,看了眼系统面板。

【民生分+1】

【当前排名:全国倒数第3,距离中游差2个名次】

他合上册子,轻声说:
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