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九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,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,想来是今夜出了点事?
待明日问过了叶子,就该知道了吧?
只是,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
是林不寒?
是宫里?
还是……
“我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。”容九喑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,竟提及了这些年从不敢轻易提及的两个字。
母亲!
这也是温枳,头一回从他低哑的嗓音之中,品出了些许哽咽的滋味。
“阿哥。”温枳伸出手,轻轻还住了他的腰肢,掌心落在他的脊背上,轻轻的拍着,尽管很是吃力,力道很轻,却也是她能给与的最直接的安慰,“我会一直陪着阿哥的。”
容九喑闭了闭眼,双手拢住她的脑袋,往自个的怀里窝着,“这世上有四个字,是最可怕的,小阿枳知道是什么吗?”
温枳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