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萧良善是萧家的族长,若是连个制服女人的威信都没有,以后如何服众?是以在家规方面,萧家分外严苛,必须做到令行禁止,谁都不能违背萧良善的命令。
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……
关起门来可以恣意,开了门就不得放肆,否则别怪他六亲不认。
“母亲!”萧安这几年身子不好,一直在雅院里养病,只是不知为何,一日胜一日的消瘦,现如今死了幼子,更是肉眼可见的神情憔悴。
这一喊,妇人更是泪流满面,“安儿,你怎么出来了?”
萧安的夫人在旁边搀着,神情哀伤。
“小羽出事,我……”萧安被搀着进了房间。
萧良善瞧着院子里的长子,满是褶子的脸上,带着悲伤也带着不耐烦,“回去吧!”
“父亲,二弟他……”萧时揖礼。
萧良善摆摆手,“回你的院子去!”
“是!”萧时点头,“执儿,回去吧!”
萧执年纪小,但分外沉稳,“是!”
木轮车的声音响起,父子二人渐行渐远。
温枳站在那里,与四月对视一眼,瞧着还怪可怜的,大门大户的,没了主母之后,连带着儿子孙子都不得势。
“若是父亲还活着,以父亲对柳姨娘的宠爱,十有八九,我也是这样的下场。”萧长陵不温不火的开口。
温枳一怔,“母亲不会允许一个妾室,爬到自己的头上。”
“阿枳到底想得太简单了。”萧长陵无奈的叹口气,“倒是羡慕你,你爹……就你一个孩子,没有妾室也没有庶子庶女,替你免去了很多麻烦。”
温枳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,问题还是在男人身上,为什么就做不到一心一意,一夫一妻,一生一世一双人呢?一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