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位置的变化,只有经历过基因篡改手术的人才会出现。系统不会犯这种错,因为它的模拟基于真实生物数据。
也就是说,那个影像是真的。
“那不是假的。”我睁开眼,“他是我,而且他已经走过这条路。”
沈哑皱眉:“那你还要进去?”
“如果我不去,下一个死的就是现在这个我。”
柯谨扶着墙,脸色发白:“时间线不是单向的。有些结局早就写好了,我们只是在往里填过程。”
“那就改写。”我把电子表调到追踪模式,“魏九说过,普罗米修斯之瞳能看到十二层逻辑嵌套。你现在还能连吗?”
沈哑看了我一眼:“你想让我用传感器探路?”
“对。只要能确认前面是不是模拟空间,我们就能绕开陷阱。”
他沉默几秒,伸手把残存的神经接口插进腕表接口。蓝色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窜上去,眼睛瞬间变白。
三秒后,他猛地抽手,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不行……前面有十二层嵌套。”他靠在墙上喘气,“每一层都是独立的时间模型,踩进去就会陷入无限递归。你看到的所有出口,都是系统给你看的假终点。”
我低头看腕表,刚才那段影像又闪了一下,这次多了一句没说出口的话——
那个“我”张了嘴,却没有声音,但我读出来了。
救我。
“这不是陷阱。”我说,“是求救信号。”
沈哑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系统设死循环,是为了困住我。但那个未来的我,打破了循环,所以他能发出警告。”我看向光门,“只要我能接住这条信息,就能逆向破解时间锚点。”
柯谨忽然开口:“你知道1985年发生了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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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摇头。
“第一代逻辑孢子落地。”他低声说,“也是林晚秋被植入记忆的年份。那天,地核通道第一次开启,七个人进去,没人出来。唯一的记录是一段音频,里面有人说:‘我们来晚了。’”
他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晃了晃,差点倒下。我扶住他,发现他手里还攥着那半截粉笔。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
“撑不住也得走。”他苦笑,“我是唯一能把门画完整的人。”
我看了看通道,又看了眼沈哑。
“你要是进去了,可能再也出不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抹了把嘴角的血,“但我修复过三百二十七具尸体,每一个临死前都在哼《国际歌》。他们不是自愿的,是被人塞进记忆里的。现在轮到我了,总得知道是谁干的。”
我没再劝。
转身走进光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