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败了。
败得如此彻底,如此干脆。从头到尾,对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,仅仅是凭借着匪夷所思的身法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,就轻易化解了他所有的攻击,并在一瞬间夺走了他的刀。
“父亲真的好厉害!”炭治郎透过窗户目睹了刚刚的战斗。
“确实不错,如此武艺即便放在仙舟,也足以加入云骑军了,当然和本大爷相比还差得远。”
尾巴这时也冒了出来,点评几句。
“藿藿大人,您醒了就好,这位武士想谒见您。”
看到藿藿走过来,炭十郎并没有为难义勇,而是向藿藿说明了事情的经过。
“咳!我是十王司的判官藿藿。”
循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位长着狐耳的少女怯生生地站在那里。
有着绝世武艺的山野之人和立足于阳光下的异人生物,义勇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连刚刚惨败产生的挫败感都暂时抛之脑后。
而随着藿藿将昨天的事情娓娓道来,义勇的扑克脸再次瓦解,甚至扭曲起来。
“您是说,昨天夜里您赶跑了鬼舞辻无惨吗?”
藿藿点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本来打算一劳永逸彻底解决的,都怪尾巴大爷硬要我主动出击。”
忽略藿藿的碎碎念,周遭的一切都很怪异,已经不是他能处理的了,义勇立即让他的鎹鸦给当主送去口信。
接下来的几天,义勇每天都会上山数次确认炭治郎一家还在,也会向炭十郎请教一些武艺方面的问题。
炭十郎则会在切磋时,让炭治郎旁观,并教导炭治郎火之神乐的一些细节。
这种有意识培养让藿藿觉得,炭十郎也许知道些什么。
即便火之神乐对于凡人的身体有着很大的损害,炭十郎依旧有条不紊地将完整的呼吸法教授给炭治郎。
藿藿没有阻止,即便真的开启斑纹,大不了自己给头柱也续个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