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!”
“大长老他……他竟然……”
“用族人炼制邪器?!畜生!简直是畜生啊!”
“难怪他如此逼迫圣女!原来早就把我们卖给了凶犁土丘!”
短暂的死寂后,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哗然与怒吼!
所有青丘族人,无论之前立场如何,此刻看向涂山玄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,以及被背叛的彻骨寒意!
那些原本还在劝阻圣女的族人,更是羞愤交加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
涂山玄的脸色,从最初的阴沉,到听到录音后的瞬间惨白,再到被无数愤怒目光聚焦时的铁青,最后化为一种歇斯底里的狰狞!
“污蔑!这是赤裸裸的污蔑!”他指着婉儿和石木,厉声嘶吼,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伪造证据,离间我青丘!定是那面具人的同党,意图搅乱我青丘,好让凶犁土丘有借口发难!来人!给我将这几个居心叵测之徒拿下!”
他身后几名铁杆心腹闻言,立刻面露凶光,就要上前。
“哼!伪造?”石木冷哼一声,踏步上前,魁梧的身躯散发出沉稳如山的气势,挡在婉儿身前。他目光如电,扫过那几名心腹,竟让后者动作一滞。
“这些留音石,是用青丘特有的幻音玉炼制,内里封印的灵力波动与神魂印记,与你涂山玄本人同源同质,做不得假!”
石木声音洪亮,“至于发现地点……乃是你寝宫密室中,一处以三重阵法掩盖的暗格!若非我们擅长此道,恐怕还真难找到你这些以防万一的后手!”
他环视四周愤怒的青丘族人,沉声道:“诸位!是非曲直,现已分明!涂山玄为了一己私欲,勾结外敌,出卖圣女与族人,其心可诛!如今证据确凿,难道你们还要任由这等叛徒,以族群大义之名,行苟且卖族之实吗?!”
“不错!”
一个却充满怒意的声音响起。只见青丘长老席中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站了起来,他正是青丘掌管律法的三长老涂山镜,素来以公正严明着称。
涂山镜老脸涨红,指着涂山玄,痛心疾首:“涂山玄!老夫早就察觉你与凶犁土丘来往过密,行事怪异!却念在同族之情,又是大长老,屡次劝诫于你!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你竟丧心病狂至此!勾结外敌,出卖圣女与族人,此乃族规第一重罪! 按律,当废去修为,永镇狐狱,神魂受狐火灼烧千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