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循这事,薛夫人不能摆到台面上明说,妄议宫里的娘娘,这是大罪!

只能叮嘱女儿,“阿娘老了,难免会有头脑发昏的时候,你心里要有主意,什么能听,什么不能听,你得自己把控。”

“但娘娘的话你要听,她对你掏心掏肺,是最想要你好的人。”

薛星瑶嗯了一声,“我懂。”

小主,

阿萤对她的好,这辈子她是还不清了。

若有来生,她希望自己也能护着阿萤,不让阿萤受委屈。

……

得知住对面宅子的是陈书景,薛星瑶便吩咐管家,莫与他们来往。

也莫放陈家人进门。

再一次碰壁,陈书景都习惯了。

早在议亲的那年,他就看出来了,阿瑶是个爱憎分明的人。

他做了伤害她的事,想让她原谅,不是说几句话就有用的。

学着裴砚的做法,陈书景也往薛家送礼。

结果,连门都没进去。

原封不动又被搬回了府里。

裴砚微服出宫,来了陈书景的宅子。

见某人学他的招数,却一点成效也无,薄唇里吐出两个字,“废物。”

陈书景虚心接受。

他也觉得自己是废物,某人都有三个孩子了,他还没挽回阿瑶。

“我该怎么办,才能让她回心转意?”

裴砚:“赶紧从她眼前消失,她还能念你几分好,觉得你是个体面人。”

陈书景的表情差点没绷住。

“当初您对娘娘死缠烂打,可没想到要当体面人。”

裴砚神色鄙夷,“这是我们夫妻情趣,你懂什么?”

阿萤就是爱他。

很爱很爱!

“薛星瑶不爱你,你学我有何用?”

这话说得直白,陈书景被扎得心脏疼。

底气不足地说:“只要她身边没有别人,我就还有机会。”

裴砚似笑非笑,“哦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