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诉你姐?”纪煜问,“以她现在的能力,摆平你妈那点赌债,或者帮你在N国疏通点关系,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钱骞摇头,眼神坚定:“我不想再让她为我操心,也不想让她觉得,我和我妈一样,是甩不掉的包袱。她帮我的已经够多了。我自己选的路,自己走。”
纪煜看着他眼中那份固执的骄傲,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,“行,有志气。”
“不过,”纪煜话锋一转,放下酒杯,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小子,有志气是好事,但别死扛。有些事,你自己扛不住的。比如你妈那边,你真以为不告诉她,她就不知道了?以沈翎那个性子,堵不上窟窿,早晚会找到你姐头上。”
钱骞脸色微变。他知道纪煜说的是事实。沈翎为了钱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纪煜看着他有些茫然的样子,心里那点恶劣的“姐夫”心态又冒了出来。他慢悠悠地夹了片牛肉,蘸了蘸油碟:“简单。找个能镇得住她、让她不敢乱来的人,去‘敲打敲打’她。”
钱骞皱眉:“谁?”
纪煜抬眼看他,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钱骞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“你?”
“怎么?我不像?”纪煜挑眉,“对付沈翎那种人,你跟她讲道理没用,得让她怕。而我,”他放下筷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商场上惯有的锐利,“恰好很擅长让人‘怕’。”
钱骞想起三年前在澳门,那些凶神恶煞的放贷人,他当时年纪小,只觉得纪煜背景深,现在看来,恐怕不只是背景那么简单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
“谁说我要帮你?”纪煜嗤笑,“我是帮你姐。沈翎安分了,不来骚扰她,你姐才能清净。这叫从源头上解决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