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……
说实话,看着她平时那么冷静自持、高高在上的人,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自己腿上,疼得眼泪汪汪、呜咽求饶……
这种反差,竟然诡异地激起了他心底某种更加恶劣的、想要看她更失控的念头。
“骂,接着骂。”
他手上动作不停,因为她的挣扎而更用力地压制住她,声音带着一种低哑的笑意,“你越骂,我越觉得……得把你刮‘透’一点,省得你明天又逞强。”
“我没有逞强……啊!!”
钱昕昕的抗议被新一轮更剧烈的疼痛打断。
纪煜换了一把带锯齿状边缘的筋膜刀,开始处理她大腿后侧腘绳肌的结节。
“这里,是你刚才蹬我的时候太用力拉伤的。”
他一边刮,一边还“好心”解说,语气里充满了“活该”的意味,“得重点照顾。”
锯齿边缘刮过紧绷的肌肉,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细密、更加钻心的刺痛,仿佛有无数根小针同时扎进肉里。
那感觉,已经不是简单的钝痛或撕裂感,而是成千上万根烧红的细针,同时扎进最敏感的肌纤维深处,再被粗暴地来回碾磨!
“啊——!停!停下!纪煜……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钱昕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,尖锐凄厉,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破音的嘶哑。
她疼得浑身冷汗涔涔,身下的沙发面料已经被她的眼泪和汗水浸湿了一小片。身体在本能地剧烈颤抖、痉挛,试图逃离这非人的酷刑,可腰部和另一条腿被纪煜钢铁般的手臂死死压住,动弹不得,只能像条搁浅的鱼,徒劳地扭动挣扎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”纪煜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同样带着喘息,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,滴在她光裸的背上,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