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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内,随着不速之客的离去,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。
野树莓一直踮着脚,直到再也看不见塞缪尔的影子,才担忧地转过头:“列车长……我们的列车会在这停留多久?”
告死鸟收回凝视远方的目光,低头看向身边的女孩。
她伸手,轻轻按了按野树莓的肩膀,“维也纳是这趟车的终点站,列车会在这里进行全面的检修、补给,也需要处理一些……后续事宜。大概会停留一到两天。”
野树莓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红瞳在站台灯光下闪着光。
“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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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内空间逼仄,塞缪尔的目光掠过车窗外来往的人流,最终落向另一辆基金会的车:“那个女孩……看起来年纪不大,基金会——或者说夜巡局现在也流行雇佣童工了么?”
坐在他身旁的黑鹮闻言,调整了一下手套的位置:
“措辞注意点,莱恩先生,那是我带的学徒,带她出来见见世面,积累些实务经验而已。怎么,你很关心她?”
塞缪尔不置可否,视线转回车内前方。
短暂的寂静后,黑鹮再次开口:“纽约一别,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。”
“你的‘朋友’……似乎总让你卷入不寻常的麻烦里。”
塞缪尔迎着她的目光:“执夜人女士。麻烦往往是自行找上门来的,与我选择与谁同行无关。”
黑鹮似乎轻笑了一声,问题随之转向,“那么,说说你吧。”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信息,你从伊斯坦布尔出发,最初的目的地是布达佩斯。为什么突然在维也纳下车?”
塞缪尔眼睫颤动了一下,沉默片刻:“计划赶不上变化,布达佩斯的事情已了,听说维也纳的咖啡不错,顺路来看看。”
“怎么,执夜人连旅客的临时起意也要纳入调查范围?”
“临时起意?”黑鹮语气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,“或许吧。不过,根据塞梅尔维斯调查员的行动报告,在尼卡检查站,那位名叫鲍里斯的血食怪军官,在与你对峙时,曾提及一个名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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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倾身,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探究:“‘弗拉德’。能告诉我,这位弗拉德是谁吗?听起来,他似乎是你们之间的……一位共同熟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