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为自身人生感到悲观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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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!”
客房外传来护卫武士的声音。
接着门被打开,有人走进了客房。
“天、天教主!”
“哎哟,天教主!”
来人正是天魔神教教主天如运。
被囚禁的使节团官员们跪着爬到他面前,仿佛哀求一般。
他们是担心自身安危而忧心忡忡。
‘呃。’
高傲的太傅李允无法像他们那样做。
他扭过身子朝向墙壁,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地待在原地。
这时,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或许是以为其他官员要他也去求饶,太傅李允尽量用强硬的声音说道:
“读书人岂能乞求生路……”
“哦?是吗?”
‘呃!’
身后传来的声音,正是教主天如运。
不知所措的他茫然无措。
“你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!太傅!”
“不对教主谢罪就罢了,还……”
事已至此,太傅李允像爆发一样倾诉道:
“这、这成何体统?大明帝国太子殿下的庄严旨意,区区一个宗教团体的教主,怎能如此轻率地……”
——砰!
话未说完,天如运便抓住了他的头。
“这、这是做什么?”
“看来得立刻去见见派你来的那个什么太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——倏!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们的身影从客房中消失了。
使节团的官员们茫然地望着他们如同融入空间般消失的地方。
“消失了!”
“这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***
皇都 开封
皇都的中心是皇宫——龙亭宫。
由金色琉璃瓦构成的龙亭宫内,皇帝起居的建安宫大殿。
端坐于大殿龙椅上的当代皇帝朱泰谦,用充满怒意的声音斥责着某人。
“你竟敢擅自向天魔神教发信函,是何道理!”
“父皇!何出此言?”
与他对峙的,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身穿绣有龙纹红衣的少年,正是皇太子朱治允。
“呵。看来真是神志不清了。有权以国事及信函进行面谈的,唯有朕这个皇位上的人。你是想僭越朕吗!”
因大朝会缺席的太傅李允及几位官员行踪不明,追查后发现他们去了十万大山,得知此事的皇帝朱泰谦。
他视此事态为极其严重。
——噗通!
朱治允跪倒在地,近乎恳求地说道:
“父皇!父皇您乃此大帝国的万民之上。然而,为何要顾忌区区一个国师的眼色?恳请父皇振作!”
朱治允这番话,让皇帝朱泰谦更为震怒。
那般千叮万嘱,谁能料到这逆子竟做出这等事?本以为顾及皇帝体面,只是适度进言便罢了,万没想到会发展到如此地步。
“太子。你不懂国师。他是……”
话到嘴边,却难以继续。
自己身为皇帝,又如何能亲口说出对方是位全然不将皇帝放在眼里的绝对者?
“父皇。何出此言?儿臣只是就当今发生的那件事向国师请求帮助而已。若父皇如此不安,大可向国师言明此事乃儿臣独断所为……”
——倏!
话未说完,异变陡生。
空间扭曲,有人噗通一声掉落在殿内。
“呃啊!”
看到趴倒在地的那人,太子朱治允惊叫道:
“太傅!”
正是太傅李允。
而太傅身旁,有人轻盈落地。
端坐龙椅的皇帝朱泰谦惊得猛地站起。
“国、国师!”
来人正是天如运。
听到“国师”二字,太子朱治允不明所以地看向他。
大殿周围有众多锦衣卫和宦官守卫,他究竟何时进来的?更何况,太傅李允此刻本应在天魔神教。
“国师何以如此不告而访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“唤、唤朕何事?”
皇帝朱泰谦结结巴巴,察言观色道。
见他这副模样,太子朱治允由难以置信转为愤怒,猛地起身,对天如运厉声喝道:
“你这逆贼——!区区一个国师,竟敢对我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如此无礼!还不立刻跪下……”
——哐!
“呃啊!”
喝骂声未落,太子朱治允的双膝便被强制按在了大殿地面上。
膝盖仿佛要碎裂的剧痛让朱治允面容扭曲。
‘这、这是什么真气!’
他好歹曾随南镇武师习武。
因此能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量是超乎想象的真气。
——嚓嚓!
这时,天如运向他走来。
然后以傲慢的眼神俯视着跪地的太子朱治允,开口道:
“谁允许你插嘴大人谈话了?”
“什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