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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若处理不当,恐将给钊贤国带来灭顶之灾,他怎能不忧心忡忡?

1597年

上次与索兰国舰队交战惨败后,对方不仅夺走了大量粮食物资,如今竟又卷土重来。

钊贤国上下对能否取胜毫无把握。

拍案怒斥:他们到底要抢走多少才肯罢休?可愤怒之余更感到恐惧——钊贤国根本无力驱逐这支凶悍的舰队。

上次战败的阴影仍萦绕在心头。

当索罗将军匆忙进谏:陛下,敌军压境,我们是否该主动出击?这位亲眼见识过索兰国舰队恐怖的将领,声音里都带着颤抖。

那场海战的惨状历历在目:索罗率领的钊贤国舰队一败涂地,毫无还手之力。

弱肉强食的法则如此残酷,如今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却束手无策。

传令众大臣即刻议事!猛地站起身。

索罗领命疾奔而出,急促的脚步声回荡在长廊。

自战败后,已尝试过所有办法。

甚至暗中联络雾岛国,想通过同为秦国属国的关系寻求援军。

毕竟两国年年进贡金银财宝时,秦国太子曾许诺提供庇护。

可派往秦国的使臣至今杳无音信。

如今索兰战舰再度逼近,望着海图上那些象征敌舰的黑色标记,握笔的手微微发抖。

当文武百官仓促聚集在大殿时,强自镇定地开口:索兰舰队再现我海域,诸位有何良策?凝重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凝固。

此刻每个决策,都关乎王国存亡。

什么?

又来了?

大臣们面面相觑,冷汗浸透了朝服。

消息一出,殿中大臣顿时 动不安,交头接耳间难掩惊惶。

谁都不曾料到,此番急召竟是为这等祸事。

——索兰国的舰队又来了。

上回交锋不过月余,钊贤国惨败,眼睁睁看着对方掠走珍宝粮秣。

如今战鼓未歇,那黑压压的船帆竟再度迫近海岸线。

诸位可有良策?

但说无妨!

强压心头震颤,目光如炬扫过群臣。

此刻他急需一根救命稻草,哪怕殿中能有人献上半分转机也好。

老臣主张备厚礼求和。”

白发苍苍的元老颤巍巍出列。

他亲历过月前那场劫掠,至今犹记索兰战舰撞碎浪涛的轰鸣。

闲职养老之人本不该多言,却终究不忍见山河再遭烽火——上次海战已耗尽国库,更别提那些沉在怒涛里的儿郎......

荒谬!这与投降何异?

虬髯武将按剑大喝,甲胄铿锵作响:明鉴!钊贤男儿宁可战死,绝不跪着求生!

七百一十八里外的海面上,索兰舰队正劈波斩浪。

桅杆了望塔里,水手已能望见钊贤国青翠的海岸线。

而此刻的议政殿内,空气凝滞如铁。

末将请战!

那武将单膝砸地,震得梁上尘埃簌簌:上月虽败,我军亦在缠斗中击沉敌舰三艘。

若调整阵型...

珠帘后的 攥紧了鎏金扶手。

指节发白处,漆面正裂开细如发丝的纹路。

1599年

朝堂之上,两位重臣为此事争执不休,场面一度剑拔弩张。

面对如此局面,钊贤国国君一时难以决断。

他万万没想到,短短一月之后,索兰国的舰队竟会再度兵临城下。

这确实是个艰难的抉择!

臣以为将军所言可行,即便战败,最坏不过如上次一般,被索兰国劫掠粮草。”

但若主动献上粮食,岂非有损国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