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惋惜“那你还嫉妒我师兄吗?”黄粱否认“我一开始也没嫉妒啊,我是怕他突然站这么高,心里不适应,走上了不法的道路,我是监督他”
白惋惜“用你着你监督?有时间不知道多关心我,问问我的修行啊,想去哪里啊”白惋惜半撒着娇,黄粱“问,现在就问,马上就问……”
李若凝在院子里烧药罐子,她的修为,已经到了通玄中期,这还是跟着林白,用了不少灵石的情况下,要是还在百花宗的话,可能还在,御气巅峰挣扎。
没有人受伤,但是李若凝不想在这会,去跟着林白,现在林白也不会跑,缠着只会耽误事,亲近的人,也要给彼此留有空间。
林白悄悄的出现在她身后“李大小姐,是不是烧糊了,我怎么闻到糊味了?”李若凝赶紧,把罐子拿下来,然后嗔怪“哪里糊了?好你个林白,糊弄我,看招!”
嬉闹过后林白,拉着李若凝坐下“今天莫姑娘,告诉了我一些,以前的事,她讲你背着我……”李若凝按住了林白的嘴“不许说了”
林白依言不再说了,而是问道“当初怎么没告诉我?”李若凝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你感动的稀里哗啦,然后呢,现在那些事都过去了,我当时觉得,我在乎你,是不是因为你救了我,我不希望你在乎我,也只是因为,我救了你,他们说那是感恩,是愧疚,但不是喜欢,也不是爱”
林白失笑“我以前和你在飞舟上,也看了些书,听了些故事,管别人怎么说呢,每个人的喜欢各不相同,哪有什么标准答案,喜欢又怎么说得清楚,或许有人能说清楚,但估计不是咱俩”
李若凝轻轻亲了一下,林白的脸“我如果不让你洗脸,是不是太霸道了?”林白感觉凉一下,然后又热了,还僵在原地没有回答。
任武几人在半空看着阵法,雷不动“真把我们这些老骨头,当驴使唤啊,他们一个个阵法一开,往里一藏,我们一瞬间都不能合眼”
尚飞“你还发起牢骚了?他们这一去,能不能回来,两说,心里有什么事,有什么没说的话,肯定不能在压着了啊”
宇文硬人“会不会生个娃?”“混蛋吧你,为老不尊!”史严东打断了,宇文硬人的想法。
早些年,大修士难以诞生子嗣,光阴道锁和大道限制,同时消失后,让他们看见了希望,也立马明白了,人皇的用意,不加以限制,天下只有十宗九家,四谷三山,到了后面,不是嫡系的血脉,也要靠边站,最后天下可能是一家,十宗要么遵循九家的模式,要么被淘汰,最后天地间只剩一家。
宇文硬人还是硬着头皮说道“我觉得,没我们想得那么夸张,都是一家,不成了近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