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得直接,眼神扫过谢玲禾和许莹时毫不掩饰嫌弃。
“昨晚那么大的动静,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该处理的伤口照样处理,该说的话一句没少。”
谢玲禾和许莹的脸色同时变了变。
林肆没给她们辩解的机会,声音里压着股不耐烦的燥意:
“说到底,不就是你们自己心脏?”
“看什么都觉得别人在炫耀,觉得别人占了便宜,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们转。”
他指了指一直安静坐在纪诗绮旁边的付蕾:
“就连她都懂得感激,知道房东小姐帮了她,该收心的时候收心,该努力的时候努力。”
付蕾被点名,脸颊微微泛红,低下头去。
林肆收回视线,重新落回谢玲禾和许莹脸上,那眼神像是在看不值钱的垃圾。
“你们俩呢?”
“一个签了契约控制不住嫉妒,被人几句话就煽得发疯,差点把自己搞死。”
“一个明明自身难保,还非要耍心眼挑事,结果把自己也套进去。”
他语气里那股嫌弃几乎要溢出来:
“就算这次侥幸救回来了,下次呢?下下次呢?”
“就你们这种心性,在这地方多活一天都是浪费粮食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又直接,说得谢玲禾和许莹脸上青白交错。
谢玲禾眼眶瞬间红了,对上林肆那双写满不耐的眼睛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许莹强撑着挺直脊背:
“林先生这话未免太——”
小主,
“太什么?”林肆打断她,往前迈了半步,身高的优势带来压迫感。
“觉得实话难听是吧?”
“可这地方要的不是好听的话,是要命的本事。”
“要么有脑子,像纪诗绮那样,该冷静的时候冷静,该出手的时候干脆。”
“要么有实力,能像她——”他抬手指了指白柚,又收回手。
“算了,不提她,提了你们又该嫉妒。”
“再不济,有点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安安分分别惹事,像付蕾这样,至少不拖后腿。”
他目光在谢玲禾和许莹脸上扫过。
“你们俩占了哪样?”
“除了会哭会闹会拖累人,还会什么?”
谢玲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不是委屈,而被戳穿的羞耻和绝望。
许莹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顶撞。
侯琰坐在一旁,安静地吃完最后一口早餐,用餐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林先生话虽直,但没说错。”
他深邃的眉眼间沉淀着阅历打磨过的沉郁。
“情绪本身不是弱点,失控才是。”
“这座公寓挑选猎物的标准从来不是力量强弱,而是谁更容易被情绪吞噬。”
白柚听完侯琰的话,眼睛亮亮地望向他。
“阿琰好厉害呀,第二天就看透了呢。”
侯琰看着她赞赏的小脸,眼里多了几分暖意。
“只是经历得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