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治标不治本,我们监察大队人手够了。”
“那只是追讨的力度加大了,效果还是有限的,就算您成立了审判庭,那也是简化流程。”
“最终那些人就是没给钱,转移账户等方式逃避强制执行环节,结果还是一样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说您的方案没有效果。”
“我只是想着如果想从根本上去解决,最好的方式还是从对方的内部着手,而不是我们这边。”
“比如说工程圈最典型的,可以要求包工头不付工资,总承包商必须承担。”
“让总承包商去约束包工头。”
“还有就是对于最终强制执行没有结果的包工头,考虑上升到刑事的层次。”
“只有坐牢才能让这些包工头害怕。”
“如果这两点能做到,那就是里外相结合的解决问题,才能根本上解决农民工欠薪问题。”
王志江听到曹正峰的话也是面色无奈的笑了笑:“呵呵,正峰同志,你的想法确实不错。”
“不过咱们做任何事都要考虑清楚才能去做。”
“你说的两点,太过理想化了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你的办法,但是总承包商里面除了民企,还有国企。”
“包工头跑了你就让他们承担,这方法是不错,但是你最终让法院去国企执行的时候,”
“你认为你能执行出多少来?”
“国企和民企不同,每个环节都是分工明确。”
“一般的农民工起诉包工头或者工程公司,我们办理起来可以加快流程。”
“但是国企就不同了,你一旦那么去做,那原本属于项目经理的工作就直接被转移到了法务。”
“那这件事就和他没关系了,那国企法务部,他想拖你,办法不要太多。”
“你也清楚,国企领导干部大多都是有级别的,普通派出所和法院也好,可没有权力抓他。”
“难道你要让纪委去处理?”
“你别忘了,即便是人事劳动局副局长赵德林这样的人,”
“哪怕只是撤职,也是要在管委会班子上进行讨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