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，脸色有些发白：“那个……我跟白夜认识也挺久了，也经常在酒吧里……我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？比如哪天突然力量暴走，或者……” 她没敢说下去，比如被“虚无”吞没掉。

林洋摆摆手，解释道：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根据老白和那些老学究们的分析，还有我们自己的感受，‘虚无’之力的影响，主要针对的是已经觉醒并稳定掌握某种能量体系的个体。它会‘考验’和‘催化’这种能量，使其进化或淘汰。而你……”
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徐淼，“你虽然进了圣武，但走的是艺术特招路线，后来成了记者，体内根本没有系统修炼过的稳定能量核心。‘虚无’之力对你，就像普通人面对辐射——只要不是直接接触高剂量，或者老白刻意针对你，基本没啥感觉，当然，也不会有啥提升。”

月清眠补充道：“而且白夜现在对自己力量的掌控越来越强，可以很精细地收敛那种无形的‘场’。只要他愿意，普通人待在他身边，除了觉得他有点冷、不好接近之外，不会有任何不适。”

徐淼这才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：“吓死我了……还好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战五渣记者。” 她随即又有些失落，“唉，这么说，我这辈子是没机会变成女超人咯？”

林洋笑嘻嘻地安慰：“当女超人多累啊！像你这样，知道所有秘密，还能安全地站在风暴圈外记录一切，不也挺酷的？以后我们的传记就靠你了，徐大记者！”

徐淼想想也是，重新振作起来，眼睛里又燃起了八卦和记录的热情。

就在这时，酒吧的门被推开，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，正是白夜。

“白夜！” “老白！” “冰块脸回来啦！”

几人立刻打招呼。徐淼也连忙坐直身体，看向白夜的眼神比以往更加复杂，敬畏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……仰望？毕竟，这位现在可是“活着的史诗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