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那点能量,不论提前选择了哪一方,都是很廉价的。
“几个钱啊,拿的这么心虚。”
说着,林洛还拽了拽身边一个家伙的脖领子。
“穿得人五人六的,我以为多能耐呢,在我这都扛不住。真要是出点事,你们不得把屎盆子都扣回来啊?谁和你家结亲,受得了这么多拖后腿的?”
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,良莠不齐是常态。
老韩家的人可没觉得自己不行,他们只是确定了,这小子就不是来结亲的,纯属结仇。
林洛的话总算让这群家伙里面岁数较大的人动容了。
“小东西,你知道什么?你知道那苏老板背后是谁吗?我们……”
没有人比林洛更知道了,这位都不如不解释。
“滚犊子吧!收了姓苏的点钱,你就觉得自己上了姓木的船了?用你的猪脑子想想,一群船上的藤壶还真把自己当航母了?岳奇峰在这都得挨一顿打再走,姓木的就能只手遮天了?醒醒吧你们!贪便宜就说贪便宜的,少给自己找借口。”
前代省长岳奇峰想要改革的时候,都得挨顿揍,然后灰头土脸的跑黑龙江去了,姓木的跟人家还差一个大级别呢,真当谁都怕他啊。
坐地户有的是办法让你吃哑巴亏,就看敢不敢了。
“你……”老韩家这几十号人万万没想到,这孩子是真知道内情。张嘴就把木老板给爆出来了。
他们不得不收苏英奇钱的前提是,木老板亲口说的,“苏英奇的事沈阳自己处理,对敢于举报的,‘从重从快打击,决不手软’”。
但这话吓得住这些当差的,吓不住林洛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