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”文杰点了点头,算是听进去了,随后回头看了看哥哥收拾出来的礼物,又问。“所以这几天这些人都是为了讨要方便的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他们多爱你啊。”
文杰想想也对,家人爱自己正常,可那些人最多算是认识,以前都没关心过自己,现在突然关心,就不正常。
可想到,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什么身份,才加入少先队的小孩子,有些不理解了。“怎么一个个都这样,都是为了自己啊。就没点为了人民办事的正经人、正经事吗?”
果然,少年强则国强,奈何林洛这少年已经不年少了。
他不想打击弟弟,但就是忍不住心中的鄙夷。“呵呵,喊着‘天下为公’和‘把权力关进笼子里’的,都死得老惨了。”
“啊!!!”这不是孩子想得到的答案。
可真相就是真相,他从不迎合人的期望。
摸着脑袋的林洛,依旧是那个不愿弟弟躲在童话里的无耻大人。“弟弟,你记住‘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’,从古至今,能做主的人,都在为这点事私事计较,最多把自家私事变成利国利民罢了。”
“啥意思?”这可不是孩子会思考,能思考的问题。
但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种子自然会开花。
盘膝而坐的林洛,把弟弟拽到了身边。“那这就要说到历史周期律了。”
“那又是啥东西?”这也是文杰没听过的。
“就是‘其兴也勃焉,其亡也忽焉’呗。”
“不懂。”
弟弟不懂,这个故事却还得听。
戒烟多年的林洛,说起这个话题,就想要抽一根。
奈何,那是不被允许的。
“哎。这个故事,那就得从刚起家的时候说了。当年合作的时候,为了表达诚意,咱们就邀请了黄炎培等五位先生来根据地考察访问。”
“黄炎培这位大教育家,在参观了一遍根据地后,很是触动,就和咱们这面进行了一次促膝长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