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词发了工钱和福利,工人们就放假了,今年种的蜜薯都制作完了,加工坊再开就是明年秋天。
晌午赵氏煮了糖年糕和饺子,一家人守在炉子那算着今年的进账。
江丰收敲了敲烟杆子,问宋词,“老三媳妇,要不明年等不忙了,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?要不老二一家带着孩子回来住也不方便。”
转过年家里又要添人口,再不修就住不开了。
宋词点头,“嗯,修。”
一家人正说着话,六婶婆从外头跑了进来。
赵氏把人让进屋,“他婶婆,你这着急忙慌的干啥?”
“听说了吗?齐员外那儿子被人杀了!”六婶婆揣着袖子还冻得哆嗦,“他们家被人挖成了筛子,也不知道找啥,他娘也吓疯了,要我说这都是报应啊,谁让以前齐员外不干好事!”
宋词垂着眼,手轻轻抚着福妞的软毛,看来是有人来找齐家拿金子了,还好她从未在这边花过这些金子,要不定会被人查到。
现在那些人翻破天去也找不到金子了,只能认为是齐员外一家花掉了。
赵氏拍拍胸膛,“那都是别人家的事,与咱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关系,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了。”
第二年春,孙月艳生了一个大胖小子,江家欢天喜地的办了竹米宴。
因为四旺跟着江子盛当学徒的缘故,孙月艳的娘田氏给大外孙送了一个大大的银锁,给足了闺女面子。
老大老二都有了自己的孩子,眼看着江子程已经够了年纪,赵氏不着急也着急了起来。
宋词每天都忙着做生意,好像没有要生娃娃的心思。
两人一个在城里读书,一个在家里种红薯,忙的两头都见不到,再这样下去,感情要淡了。
宋词的确是忙的不得了,今年村里家家户户都要种蜜薯,她得忙着买苗种,帮着检测土地是否合适,早就好些天没去城里看江子程了。
疙瘩村今年庄稼种的少了,去府衙领的种苗少了许多,这情况被人举报到了县太爷那里。
师爷小心翼翼的问,“老爷,这种红薯跟粮食可不一样,以后怎么征收赋税?可是要按照人头来?”
此前还真没有遇到这样大面积的种植,需要重新定量赋税的问题。
县太爷捋着下巴寻思,疙瘩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?
“这疙瘩村是不是新科秀才的家乡?”
师爷一顿,上前回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