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冲进去,急忙喊住又要落刀的汉子,“好汉手下留情啊!”
黑衣汉子看向管事。
里正见状赶紧向管事拱手,“这位大爷,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啊,我是这村的里正,有什么事咱们商量着来。”
管事斜睨了里正一眼,“里正?里正来了也得还钱,难不成你要帮他还?”
里正一噎,心里那个气啊,“那倒不是,都是穷苦人家谁家也不好过,不知道丰田借了多少银子?”
管事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百两!”
里正一听脸都白了,不顾江丰田的哀嚎,上去狠狠一脚,“瘪犊子玩意!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?竟然敢借那么多银子?你这是要你爹娘的命啊!”
江丰田疼的在地上直打滚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爬到吕大花和江来财面前,“爹娘,我错了!我错了!我也是想赚银子啊!”
江来财目光呆滞,怎么也想不通日子咋过成这样。
吕大花这会也爱不起来了,狠狠地拍打儿子,“咱们家拿什么还啊!”
张氏和两个儿媳也哭哭啼啼的,江子兴抱着脑袋坐在地上,早就吓傻了,就怕人家让他父债子偿。
管事一抬手,“行了!别吵吵了,想要命赶紧的把家里的银子给拿出来!”
吕大花爬起来去屋里把房梁上的篮子放了下来,扒拉开石头摸银子,一摸两摸没摸到,气的嘴唇直哆嗦。
银子没了!
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谁,能偷房契,银子怎么会落下呢?真是她的好儿子啊!
吕大花哇一声,吐出来一口老血,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。
张氏眼睛红肿,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布包,“这是二十两,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银子没了就没了吧,总不能看着当家的把命给赔了吧。
她也气,可摊上了这样的人有啥法子啊?
钱水水揪着帕子,一家子只有家她子旺一个劳动力,这些银子可都是他起早贪黑赚来的,就这么没了。
管事黑着脸,“二十两打发叫花子呢?!给我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