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妾套上衣服,应声下床,摸着黑往桌子那走。
奇怪,明明上床之前屋里的蜡烛都是亮着的,怎么这会都灭了?
模糊着把蜡烛点上,小妾看到屋里的情景时吓得尖叫起来,“啊!爷!”
“咋呼什么?”齐员外有气无力的掀开帘子,刚要骂就呆住了。
顾不得身上没劲,他疯了似的爬下床,满屋子乱转,“咋回事?咋回事?屋里的东西呢?东西去哪了?”
齐员外是个极其抠门的,把家里的东西看的比自己的命还要重,除了宝贝儿子,谁也别想多花他一文钱,就连他亲娘生病他都不舍得多花银子给她吃好药,最后硬生生的拖死了。
这屋里摆着的用的,几乎都是他最爱的也是最值钱的东西,现在啥都不剩了,就只剩下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。
齐员外哭着喊着,疯了似的往库房那跑。
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家里其他的人们也都醒了,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一个个也都慌乱起来。
齐员外一口气跑到库房,见守门的两个下人好好的站在那里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老爷,您怎么来了?”守门的下人很奇怪,老爷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啥?还光着脚?
齐员外顾不得搭理两人,哆哆嗦嗦的拿钥匙开门,幸好他平时都把钥匙挂在里衣上,要不然这会库房也不保。
齐家的库房是在地下挖了一个巨大的洞,斥巨资弄来了巨石做了防贼措施,别说耗子,一只苍蝇都别想进来。
两个下人点上火把连忙跟上。
等齐员外打开第二道门,看着空空荡荡的库房,整个人傻了一样不动,接着喷出一口鲜血,直挺挺的趴向了库房的地上。
“老爷!”
两个下人惊恐的上前,把齐员外扶起来一看,吓得扭头哇哇吐了起来。
库房的地太结实了,齐员外的脸已经摔成烂泥了。
没有齐员外的命令,谁都不敢进来,两人屁滚尿流的出去喊人。
“来人啊,老爷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