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婆子眼珠子骨碌碌转着,“好,我这就叫大河把冬雨给叫回来,我这也想孙女了呢!”
张氏心里那个高兴啊,一口一个老姐的叫着,“好!好!我就知道来找老姐准没错!”
崔老婆子笑着,扭头就想去喊崔大河,一转身撞到了一堵肉墙上。
蒲寡妇阴恻恻的盯着崔老婆子,“干啥去啊?”
崔老婆子头皮一麻,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,眼睛不敢看蒲寡妇,“没干啥。”
蒲寡妇又高又壮,长得又粗糙,站在她们面前跟个黑瞎子似的。
“老姐,这位是?”张氏艰难的扯了个笑,她虽然不知道蒲寡妇的厉害,可这身量看了就觉得挺害怕。
也没听说崔大河有姐姐啊?
蒲寡妇抱着胳膊等崔老婆子说话,崔老婆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咋说。
说这是大河的新媳妇她自己都跟吃了大粪一样恶心,不说吧,待会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啥呢?
“说话啊!哑巴了?”蒲寡妇怒吼一声,一个耳掴子就甩在了崔老婆子脸上。
崔老婆子啊的一声,扑倒在了地上。
张氏耳朵被震得嗡嗡的啥都听不到了,她惊恐的看着蒲寡妇,喉咙呵呵呵的不知道是笑还是哭,腿一软躺地上了。
屋里的崔大河听到他媳妇又在打人,吓得躲炕头那不敢出去了,媳妇打人很疼,他才不出去呢!
“我说!我说!我说还不行吗?别打我了!”崔老婆子半边脸都跳起来了,哭着求饶,“这是前头儿媳妇娘家的二婶,来喊我去把冬雨叫回来的,她毕竟是我们家媳妇,又给生了个孙女,咋滴也得把人叫回来的!”
张氏也跟着点头,“对啊!”
蒲寡妇一把揪住张氏的头发,提溜小鸡似的就把人给提溜起来了。
张氏头皮疼的快晕过去了,双手抓住蒲寡妇的胳膊,“哎哟!你放开我!救命啊!杀人了!”
崔大河家三天两头就上演一场大战,村里人都习惯了,谁也懒得去看,大过年的谁家不忙啊。
再说,大河媳妇可不乐意人看呢,回头再跑到他们家闹,多闹心。
所以,任凭张氏喊破嗓子,愣是一个人没给喊来。